在古代社会的大部分时间里,货币非常稀少,只有使用货币分工后净收益最高的少数商品和服务可以通过货币分工。
这些人意识到:美国与日本的较量至关重要,但是美国却开始落后了。当然,尽管肯尼迪总统如此焦虑,但处理这一棘手问题的并不是肯尼迪,而是其继任者约翰逊以及再后来的尼克松。
美国的这些举措为战后欧洲的重建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国际经济环境,促进了国际贸易与国际投资的展开。当然,戴高乐攻击美元不仅是因为对美元的币值稳定没有信心,更重要的是法国将手中持有的美元当做外交筹码。按照当时的国际货币体系安排,黄金与美元挂钩这一承诺让美国背负了沉重的负担。布雷顿森林体系确立了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即美国以黄金为担保,向世界提供美元。其中,60%的美国民众和63%的美国领导人认为,日本对美国经济上的挑战对美国国家利益构成了威胁,而只有33%的美国民众和20%的美国领导人认为苏联对美国的军事威胁危及了美国的国家利益。
2006年2月底,中国外汇储备达到8536亿美元,超过日本成为全球外汇储备最多的国家。到1973年,欧洲的出口额已升至二战结束初期的6.5倍。提高实体经济的资产收益率,要求企业进行创新,加快技术进步的步伐,要求政府为企业营造一个有利于创新的环境。
我们固然不能因此说过度金融创新完全是低利率的结果,但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确实要对金融创新负责。政府花的钱来自税收,税收是企业和个人创造的价值。资料来源:CEIC 对照图二,早死早投胎?走出危机后,美国股市连创历史新高,而欧盟受银行不良资产的拖累,股价仍在危机前的水平之下。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17次加息将基准利率从1%提高到5%以上,这使得美国家庭偿还按揭贷款的月供负担增加了50%到100%不等,对于几乎没有现金储蓄的美国月光族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当头一棒,很多家庭因此宣告破产,来自实体经济的现金收入不足以支付债务还本付息的现金流出,用会计学的语言讲,加息使家庭的资产负债表问题转化为现金流量的问题。
国际金融危机十周年之际,如果我们能够认识到凯恩斯经济学的局限,认识到滥用货币、财政政策的后果,那场危机中所付出的天价学费就算没有白交。从各国政要、华尔街老手,到经济学家和白领中产,无不目瞪口呆,人们不约而同地惊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图一、美联储基准利率 2001年至2005年低利率环境中形成了美国战后最大的房地产泡沫,2005开始的急促加息刺破泡沫,引发金融海啸。实际上,凯恩斯本人对货币政策持高度怀疑的态度,他提出流动性陷阱的概念,说明为什么在经济停滞期间货币政策不起作用。给予创新的主体民营企业平等待遇。不用担心,日子照样过。
规则的另一优势是防止货币政策跟着政府的指挥棒走,成为政府的第二财政和营造短期政绩的工具。图四、道琼斯股价指数美国和欧盟的比较。从本质上讲,债务危机不是财务结构的问题,也不是间接融资和直接融资比例失调,而是实体经济产生的收益长期低于资金成本,最终导致资金链断裂,就像2008年美国的家庭收入无法偿还按揭贷款,1997年东南亚各国政府的外汇收入不足以偿还外债一样。这个道理其实人们都明白,只不过商界和金融界不愿意疼在自己的身上,政策制定部门则不想看到责任落在自己头上。
资本是无情的,你的按揭违约,抵押品就要被银行收走卖掉,一家老小不得不另寻栖身之处。纵观现代金融史,没有一次去杠杆不是采取疾风暴雨的形式,从1980年代的拉美债务危机、1990年代日本经济泡沫的破灭、稍后的亚洲金融危机,直到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哪一次不是付出惨重的代价,换来资产负债表的重新平衡?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去杠杆一定会带来经济的剧痛,人人都舒服就不可能去杠杆,今天的小痛是为了避免以后的大痛。
描述无央行的场景超出了这篇文章的范围,仅在这里提请读者注意一个事实:自工业革命以来的现代经济史上,世界各国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是没有中央银行的,没有货币政策的时间就更长,而且日子过得并不比有了中央银行之后差。毋庸质疑,这些都是常识。
或者,应了那句相传是黑格尔的名言:人类从历史上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无法从历史上学到教训。2007年,美国家庭部门发生大面积的债务违约,作为抵押品的房屋被银行收回,银行再把这些房屋在市场上拍卖套现用于抵债,由于卖家太多,房地产价格崩盘了。个人消费的支付能力来自工资。二 头疼医脚 危机过后,美国经济如预期的那样陷入深深的衰退,美联储依然祭出了凯恩斯主义的法宝,大肆放水,通过所谓数量松宽,继续向经济注入流动性。与凯恩斯主义的需求决定论不同,这些大师们的研究集中在供给侧,尤其是创新的机制以及创新对经济增长的决定性作用。财政、货币政策双管齐下,巨量兴奋剂的作用下,GDP增长果然强劲反弹(图五)。
用股权置换债权,虽然可以缓解短期利息支付的压力,但在长期对资金回报的要求更高,给企业造成的经营压力更大。即使凯恩斯本人也声明,他所说的需求是有效需求,尽管他并没有将这个概念贯穿始终,而他的追随者干脆有意无意的忽略了有效两字。
第二,鉴于资产负债表的重要性,中央银行对货币政策的操作应采取慎之又慎的态度,特别要注意避免货币和信贷的超发,防止将货币政策当作调节经济的方向盘使用,忽左忽右,自以为精准到位,认真负责地制造无法预料和无法收拾的大泡沫。或许有人会问,没有中央银行的日子怎么过?就像前清遗老惊呼没有皇上的日子怎么过一样,他们对某种超经济、超社会力量存在着严重的心理依赖,凯恩斯主义正是建立在这样的社会心理基础之上的。
尽管美联储化解金融危机的行动有可圈可点之处,我们不会因其救火之功,而宽恕其纵火之罪。创新过度和监管不力的解释听起来很有道理,却经不起仔细的推敲。
大洋此岸,为了应对国际金融危机造成的经济下滑,中国政府启动了前所未有的4万亿刺激计划。还可以看到不少的空置房屋,原来的主人被迫迁出,临走时破坏了门锁,卸下并搬走洗手间的座便器,拆除餐厅的吊灯,拿走所有可以拿走的东西,其愤怒和绝望之情可见一斑。当货币发行超过实体经济中财富的创造时,通胀是必然的结果。笔者2012年到美国考察时。
这是从常识而非数学模型推演出来的政策含义,至于如何提高企业的效益,我们在下一节展开讨论。按规则办事,碰上金融危机这样的灾难性事件怎么办?紧急时刻需要央行快速和非常规的干预。
对于人类这样一个记忆短暂的物种,在金融危机十周年之际,我们认为有必要重温这段历史,从中汲取经验和教训。另一头做加法,提高实体经济的资产收益率,增强政府、企业和家庭的债务偿还能力。
进入 许小年 的专栏 进入专题: 金融危机 。对比欧盟各国,在全球的低利率时代,杠杆率的上升和美国一样迅速,危机后的去杠杆却比美国慢了许多,银行的不良资产长期未清,信贷活动低迷,导致欧洲经济萎靡不振,如同欧洲股市走势告诉我们的(图四)。
价格信号错误,资源的错配就无法避免,错配的表现形式是过度借债产生的虚假需求和不断膨胀的资产泡沫,以及与非理性繁荣形成鲜明对照的实体经济的停滞。凯恩斯主义者将危机归咎于华尔街,指责华尔街在贪婪驱使下的金融创新过度,例如次级按揭(Subprime Mortgage)、次级按揭为基础的证券化资产MBS、 CDO(Collateralized Debt Obligation)等等,经过层层包装之后,终端投资者已经看不清底层资产的风险所在,贸然购买衍生金融产品,受骗上当。图五、中国的电力消耗增长率。受美联储基准利率的牵制,现有金融产品的收益率未能达到华尔街的预期,金融机构自然瞄上了收益和风险相对较高的次级按揭贷款,用金融工程的方法,打包按揭贷款,切块卖给投资者。
保持资产负债表的健康就是保持金融和实体经济的相关性,就是金融的发展不能脱离实体经济。在奥地利学派那里,货币政策不是经济的稳定器,而是一个扰动源。
美国去杠杆明显比欧盟快,这是美国经济复苏强劲的一个重要原因(参照图四) 在2001到2005的低利率时期,美国房地产出现明显的泡沫,房价收入比脱离历史平均线,持续上升到2008年。银行则卖出打包资产回收现金,发放更多的次级按揭,如此形成恶性循环。
笔者认为,中国的工业化和后工业化大致以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为分界,体现为2008年之前经济增长速度已经放慢,很多行业出现了产能过剩,产能过剩意味着资本积累因而实体投资已无太大需求。从理论上讲,凯恩斯的分析对象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增长的经济,他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使当期GDP尽可能的接近潜在GDP。